是枝

【惇曹】稍微明亮的海

还是黑历史,希望不会被锤爆狗头
我流满分OOC慎入
是阿唯太太@的点梗,结果我拖到现在还很短小真的很抱歉_(:3」∠)_
后续大概会有……的吧





谯县迎来难得一见的雪落。


曹家阿瞒在前院的偏室里阅着竹简,他连笔墨都不想动——先前添水磨好的墨已经在砚台边结出了墨色的透明冰晶,连笔尖也是同样的。若是寂静时提笔下字,定能听到一种硬物被折裂的细小破碎声。

屋内是置有暖手的灯炉的,虽然只添了少量的木炭,但还是有温暖的气息从他背后的屏风边渐渐蔓延开,逐步朦胧至整个屋内。屏风上是他父亲命大家仿撰的,作装饰用,伯喈先生的真迹在他闲暇时得以独自品味。


小厮把桌角边冷了的整杯姜茶倒回茶壶中,重新燃火烹茶。他偏头悄悄对那壶茶做了个吐舌的动作。他不喜欢那辛辣的姜味。

等到凛冽的北风停了,不再光明正大地从门扉缝隙间徘徊在屋内,阿瞒偷偷退下了父亲安排在身边的小厮,披上黑色的裘衾,独自在满是落着厚雪的院里玩乐,像只快活的被放出笼的小黑兔。

南方因气候原因,落雪极少,若是下雪也仅仅是薄薄一层,伸手抓把雪攥着,连个雪球都难搓成,很难让人提起玩雪的兴致,也不用等到开春,过上两三晚就全化了,留下一地脏兮兮的水渍,看上去和下过雨没什么两样;难得一见的厚雪虽然是丰年的预兆,但能痛痛快快地在过年前玩上一场,对县上的孩子们来说这雪落得才有价值。

阿瞒蹲下身,把披着的大半黑袍拖在地上,被沾满上明显的白色碎雪。他拾来几根干枯的树枝,在空雪地上画了条自己见过的海鱼,顿了顿,他认真写下个扁平的海字。

他在思考海是怎样,是如何。

今天曹府上来客人了,大概是年前最后一位登门拜访的贵客。他携带重礼而来,自诩是替一位好友寻个杳无音信的故人。

他已经佯装有无数小事路过前厅很多次了。谁让那个神秘的客人是个拥有海上舰船的船长,见过海上无数风浪和光景,而且还非常适合讲故事?害的自己还得偷偷摸摸地瞒着父亲去听他说故事。


阿瞒微微鼓起腮帮子,思考起他曾说过的螺的模样。
他胡乱画出几个圆圈又划出些不规则的线条,组成出一个奇怪的图案。和他想的不一样。不料手中枯枝经不住他过大的力量,被啪地一声折断在手里。

他把断枝扔在一旁,拍拍手弄掉掌心的褐色细屑,起身抬脚把裂枝踢在落了雪的矮树丛的周遭和树根下,他黑袍上微溶的碎雪也被顺势带起,再次从衣袍边角落下。

真是完美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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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白泽。
野生咸鱼且飞升路漫漫。
垂死病中惊坐起,身中剧毒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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