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枝

【迪贾迪】芳菲


江湖AU,OOC存在。本文cp是迪贾迪互攻。
为防止违和感过高,和谐文中人名。道长为迪恩,剑客为贾斯汀。







道是个艳阳天。


萃轩楼的主簿慌慌张张进了酒楼后院的酒窖,吩咐跑腿小二和其他人把几坛镇店珍品水龙吟和上好的凌云酿搬到二层雅间,千万嘱咐,绝不能掺水,否则就辞他们职,还要扣掉当月的晌钱。底下人听了连连答应,对待这位客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和差错。


年轻剑客凭着枚玉佩,就能安心理得地坐得了雅间,在长安地界能做到的绝不是江湖上的泛泛之辈。酒楼老板哈腰赔笑,暗暗搓手,看上去如沐春风,满面红光。


剑客摘下斗笠摆在桌上,吩咐店家置办几个菜品,还包下了店里所有的好酒。此举也引得隔壁雅间的不满。老板却愿为了这玉佩和这剑客出面做个笑脸人,调和了隔壁的不平之辞,圆滑世故得两边都不得罪。
耳里进了些许不屑之词,店家赔礼说都解决了,烦请少侠莫要费心。



剑客没把这出滑稽戏放在心上,揭了坛水龙吟,给自己倒了一盅,仰头饮尽,感叹美酒流淌舌尖,经过喉头留下的醇厚。



好酒,可惜不比他的芳菲醉。



叨扰道长的二位宾客行礼起身行礼告退,面如冠玉的道长彬彬还礼,亲身相送。待二人离开,他用奇巧啁啾几声,唤来只豢养的送信灰隼。灰隼抖擞翼羽,振翅飞远。



幽都之风经过背手而立的道长身畔,于桃花芳菲处,雅人深致,抰袂蹁跹。虽束道冠,但他如瀑的青丝仍被吹拂,连同这满园春色化作心间的难言情愫。



一声隼的长调自远处传来,直往萃轩楼的剑客雅间飞去。灰隼敛翼停在窗棂,自己展开翅膀,叼出藏着的信,耍性子似地甩在桌边,大抵算是亲手交给他。便毫不客气地飞上桌,不管剑客是否同意,自顾自大快朵颐起面前的一盘珍馐。



剑客不恼不怒,细细展开了信纸。



他用手指轻抚灰隼的下颈绒毛,轻轻敲了敲它的坚喙。它性子向来傲得很,脾气也差,平常不许人碰,凶起来便会用尖喙利爪伤人。不过被剑客抚摸时,像只大猫般乖巧伶俐,任他怎样逗弄。



剑客收起信,喝完最后一盅酒,酒钱留在桌上。戴好斗笠佩好剑,肩上携了只六七斤的大隼,翻身越过窗户,轻功踏檐离开。



他发出鸟哨般的声音,灰隼了解此意,尾歧翼陗,棱羽镀金。它回望剑客,迎着太阳,展翅腾飞远去。
剑客路过略显荒芜的别院,竹叶泠泠,破风声骤起。他侧身闪过暗器,迅速拔剑出鞘。



提剑把近身的暗器击回暗处,他抬首环顾四周。弹指刹那,重重暗影便凭空出现将其包围,冰冷的刀刃伺机而动,众人杀意凌然,直逼眉心。



只一瞬,仿若千军万马冲阵,敌我双方兵刃相向。他握紧手中剑,及时挡住并荡开重重斩下的刀刃,利落地甩出个剑花,以迅捷之势切断手骨,贯穿命门。那人的兵器铮得一声,掉落在脚底的青石板,埋没在这片厮杀中。



他抬手,吐纳,运功,起势。



快剑无影,慢剑有形,一念一动,一张一弛间,剑锋刺过暗影的骨肉,划过他们的喉头,喷洒出的鲜血温热,腥风送起。


“才派来这么点人,我手脚都没活动开,没劲。”剑客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道。他甩掉剑身的血珠,把它插/回剑鞘,离开了那片见证了一切的竹林。




“那龙渊的终归鹤滋味如何?”剑客肆意躺在琴师的小楼里。他来时路边拔了草,嘴边叼了随意耍着。


“尚可,入口绵密,初觉辛辣微苦,后回淡甘。可惜,此酒在下不喜。”道长随他坐下,看着几只经过长安晴空的鸢鸟。



“啧,经你一说,我却想尝试一番。说不准会是我喜好之物。”剑客冲他眨眨眼。



“在下有一问,愿听愿解否?”道长目送鸢鸟飞越屋檐,溶入云天。他抬手抚上琴弦,不作弹琴状,抬手斟茶两杯,一杯置旁,任其兀自蒸腾水汽;一杯吹去茶沫自饮。动作不似平常,询问的语气听来正经得很。




“自然。”他懒洋洋地半躺着,懒洋洋地闭眼应着。
“我若娶你,你会应或拒?不论作何答复,在下愿听真话。”道长把视线投向院中芳菲似火的桃树,目光坚定,想来必不后悔。



“这个嘛……相较前二者而言,我更想和你在一起。不知满意否?”他满脸笑意,山庭俊朗,目含碎星,眼角媚色桃红未消,潇洒依旧,俏色不减一丝,妩得不偏不倚,更添酥骨意。



心火已成,因你所起,非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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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白泽。
野生咸鱼且飞升路漫漫。
垂死病中惊坐起,身中剧毒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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